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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来时路——湖南大学统计学科之发展


什么是统计?统计是人们所进行的一种调查研究活动,是探索自然和社会规律的一种科学方法。

统计起源很早,在远古时代,人类就有了简单的统计活动。现在统计已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GDP、物价指数、股价指数等成为妇孺皆知的统计常识,人口普查、经济普查、农村调查,几乎是全民参与的统计活动。

统计学是一门古老的科学,许多学者认为其学理研究始于希腊亚里斯多德的时代,迄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它的起因是研究国情特别是人口、经济问题。在两千多年的发展过程中,经历了城邦政情政治算术统计科学三个发展阶段。

作为数理统计理论基础的概率论始于1477年,是数学的一个分支。19世纪初以后,数学家们逐渐建立了观察误差理论、正态分布理论、最小平方法的基础理论和方法,通过搜集、整理、分析数据,描述事物数量现象,推断现象本质,预测事物的未来,大量运用数学及其他科学知识,成为覆盖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各个领域的一门综合性的方法论科学。

一、艰难的起步

新中国成立,实行计划经济。统计作为计划的基础和计划管理的重要方法,建国之初,在苏联的帮助下,建立了新中国的统计体系。统计教育随着统计事业的发展逐步发展起来。

20世纪初,统计科学传入中国。30年代初,民国中央政治大学开设统计学专业。抗战胜利以后,湖南大学从辰溪迁回长沙,在湖大商学院设置统计学专业。1952年,国家对高等学校统一布局,专业学科统一调整,湖南大学统计学专业并入中南财经学院。

此后几年,湖南没有正规的统计学历教育,社会所需的统计人员,主要是通过短期的统计岗位培训、统计技能培训加以解决。1956年,湖南省统计干部学校成立,由湖南省统计局负责对在职统计人员进行统计专业教育,统计知识补缺更新,提高统计人员的职业技术水平。1958年底,湖南省统计干部学校与省财政干校、省商业干校、省粮食干校、省合作干校以及省银干校(19591月)合并成湖南省财政贸易干部学校(简称省财贸干校),由中共湖南省委财政贸易工作部领导。省财贸干校设统计教研室,担负对全省统计干部的继续教育。

19608月,中共湖南省委常委会议决定,在湖南省财贸干校的基础上成立湖南财贸学院,规模2000人,由省委宣传部、省委财贸办、省教育厅共同管理,其人员编制、机构设置、专业设置、学校管理制度、财务、基建等,由学院提出意见,分别向有关部门报告。

湖南财贸学院由雷震宇任院党委书记兼院长,李芳圃任院党委副书记兼副院长,裴新源任副院长。雷、李、裴组成湖南财贸学院临时党委,后增加院办主任史富银、院党委组织部长兼人事处长王兴为委员,正式组成湖南财贸学院党委。

湖南财贸学院设会计系与计划统计系,最初由会计系,副主任吴松久兼任计划统计系负责人。计划统计系设计划专业与统计专业。1963年秋季,第一次招收统计专业本科四年制学生100名,开创了湖南省经济统计高等教育的历史。此后两年各招收100人。1966年停招。再次招收统计本科生是在12年以后的事了。

湖南财贸学院是在国家经济十分困难的时期创办的。基础设施、教学设备十分简陋,物质匮乏、食品短缺、生活条件十分艰苦。院党委团结全院师生员工艰苦奋斗、勤俭建校、勤俭办学。妥善安排教职工、学生生活。借地生产、大种蔬菜,寻求替代食品,增加营养,劳逸结合、休养生息,共度时艰。

19623月,根据中央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湖南财贸学院列为调整单位。5月,教育部副部长林枫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指出:近几年,教育发展过快,规模过大,学校过多,必须调整精简,压缩规模,精简人员,合理布局,提高质量。大专院校1952201所,1957229所,19601289所,是大跃进。现在大专院校845所,这次调整到400所左右,大专学生195219万,195744万,196096万,现在94万。这次计划调整到80万以下,今年毕业生17.8万,招生12万。在校学生调整到80万人左右,逐年减少招生,到1964年在校学生60万人左右。

根据中共湖南省委精简领导小组转发的湖南省委批准的教育厅党组关于进一步调整教育和精简学校教职员工的报告,湖南财贸学院系撤销单位,处于极端困难的时期。

19626月,财政部党组、人民银行党组向中央报告全国会计工作会议情况。近几年,会计工作大为削弱,严重影响经济生活的正常进行,提出加强会计工作的意见。中央批转财政部党组和人民银行党组关于全国会计工作会议情况的报告 。中央责成国家教育部门、财政、银行提出一个培训会计人员的报告,建立一支能够担负会计工作任务的队伍。

中央的指示,为湖南财贸学院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和政策保障。

学院逐步稳定,院党委组织师生认真学习教育部《高等学校暂行工作条例》草案(高校六十条)加强教师组织管理。为了加强师资队伍建设,学院党委曾从全省抽调的250名优秀干部中按师资培养计划分别送往省内、外高等院校进修,其中110人先后送往湖南大学、湖南师范学院、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外贸学院、黑龙江商学院、吉林财贸学院等9所院校进修培训。后来他们学成归来,成为学院的骨干教师或各党政岗位的骨干力量。学院还先后派人到辽宁大学、湖北大学、兰州大学、甘肃财经学院、黑龙江大学、湖南大学、湖南师范学院等十多所高校商调骨干教师,调进副教授和讲师。当时的湖南高校高职称教师十分紧缺。1962年,湖南32所院校教师4507人,其中教授98人,副教授85人,讲师336人。

19648月,刘奇调入财院,任计划统计系负责人。至文革前,计划统计系有15位专任专业教师,其中教授1人,讲师5人,教员5人,助教4人。

19666月文革开始。

19699月,湖南财贸学院被撤销,编入湖南省革委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第九大队。19701月,学习班结束,第九大队由湖南省五七干校总校领导。6月,省革委决定第九大队改为湖南省财会训练班,准备恢复办学。10月定省财会训练班为湖南省财会学校,属中等专业学校,由省革委生产指挥组领导,委托湖南省财政金融局领导。1971年招收工农兵学员是以省五七干校总校财会训练班的名义进行的。

19733月,省财会训练班正式更名为湖南省财会学校,由省财金局领导,决定招收财政、银行、工业会计、统计、外贸五个专业的学生。

1975年,湖南省财政金融局党委批复湖南财会学校,设置财政、银行、工业会计、计划统计四个专业教学科。

19783月,湖南省委、省革委向国务院报告,决定恢复湖南财贸学院,定名湖南财经学院。12月,教育部发出《关于同意恢复和增设一批普通高等学校的通知》,经国务院批准,同意恢复和增设普通高校169所。湖南财经学院以湖南省财会学校为基础恢复。湖南财经学院迎来改革发展的春天。

文革期间,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虽然中断几年,但是学生的毕业分配基本上还是照常进行。62级、63级、64级分别于1967年、1968年毕业分配。1969年上学期,学校开始组织65级学生复课闹革命;下学期,学校又组织部分教师同65级学生去湘西古丈、沅陵、辰溪,一边劳动锻炼,一边作社会调查和教育改革调研。19707月,65级学生毕业分配。至此,文革前招收的学生全部走上社会。这批人在改革开放中都成为业务骨干,有的走上了省部级领导岗位,有的成为厅局和地市、县各级业务部门的负责人,还有的成为教学科研部门的专家教授。作为教师,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看到自己的学生成为社会有用之材。不论职位高低,只要能为国家、人民、社会尽力作出自己的贡献都是优秀之才。

1966-1978十二年间,学校招牌几经换记(财贸学院九大队财会训练班财会学校财经学院),领导体制几经换主(省财贸办、教育厅省革委毛泽东思想学习班省五七干校总校省革委生产指挥组省财政金融局省财政局省革委),学校机构几经拆并(学院系部处室大队、连排财校科室、专业科),但是学校的基本格局没有变,教师队伍基础还在。许多教师在文革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自己受到冲击,还担心学生的安危。当学校准备恢复办学时,有的老教师同年轻教师一起上山下乡,艰辛劳动,接受工农兵再教育;深入厂矿商店,钻小煤窑,进行教改调研,在昏暗的油灯下编写新教材。劳其筋骨,苦其心志,无怨无悔,充分表现了老一代知识分子、老一代教育工作者的骨气、情操与追求。

在财会学校时期,统计专业招生五届6个班(300人)的中专工农兵学员,其中一个班是三来三去(厂来厂去、社来社去、店来店去)学员,即毕业不包分配,哪里来仍回那里去。工农兵学员上大学管大学,老师们尽可能满足他们在教学上的要求。除了中专教学任务外,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放在统计人员培训上。培训大致可以分为四类:第一类是统计系统专业干部培训,主要来自各地市县统计部门业务骨干学员来校受训,时间4-8个月,他们中不少毕业于名牌大学(如中国人民大学、上海复旦大学以及我院毕业生),且有多年统计实践工作经验,其主要学习目的是统计知识更新、补缺,对统计理论、数理统计方法等专业要求很高。第二类是有关厅局(煤炭厅、化工厅、机械冶金厅、纺织工业局、省国防工办等)组织的统计培训,主要是各厅局所属大型厂矿的统计业务骨干,他们来校学习的目的主要是解决专业统计中的实际问题。6年中,这两类比较正规的培训在800人左右。第三类是就国家有关统计政策、业务变动或大型统计调查、统计年报等,采用长会短训、办学习班的形式,具体问题,具体解决。第四类是老师自带行李、自带钱粮,到各地市县、各厂矿,甚至社队企业、街道企业,送教上门,进行岗位培训,受训者应在3000人次以上。我们的统计教育,坚持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坚持为社会服务,为统计实践服务,为受教育者服务。有教无类,有求必应,有问必答。

二、在改革中发展

19791月,经国务院批准,湖南财经学院成立,由湖南省政府领导。学院规模2000人,面向湖南招生分配。4月,省委任命王惠明任湖南财经学院党委副书记、副院长;裴新源、何渊、涂西畴任党委委员、副院长;王惠明、裴新源、何渊、涂西畴组成湖南财经学院党委会,王惠明副书记主持党委工作。

19788月,中国人民银行科教司与湖南省文教办就湖南财经学的领导体制等问题商谈,达成一致。

1、湖南财经学院领导体制由中国人民银行和湖南省双重领导,以中国人民银行领导为主。

2、学院规模3000人,1985年达到2000人,金融各专业占40%;当规模达到3000人时,金融各专业占50%

3、专业设置本着金融专业与非金融专业共同发展,共同提高的原则,设置金融、农村金融、财政、会计、统计、企业管理、外贸、商业经济等专业,各专业学制均为4年,根据需要和条件,各专业可以招收一定数量的研究生。

4、学院的招生与分配,金融各专业80%面向中南地区兼顾全国,20%面向湖南;非金融专业80%面向湖南,20%面向中南地区。

学院设置金融系、财政系、工业经济系、贸易经济系、计划统计系。

1979年下学期,学院开始评定职称,这是学院1960年建院以来,第二次评定职称(第一次是1963年由省教育厅评定),至1983年全院评审讲师157人,其中计统系18人;省评副教授12人,其中计统系6人,计统系成为当时财经学院师资力量最强的教学单位。

评定教师职称是对教师的尊重,是对教师教学水平和教学科研成果的肯定,有利于调动教师教学科研的积极性。从1981年开始,计统系围绕教学中心,加强教学管理,修订各课程教学计划;加强教学研究,更新教学内容,改进教学方法。在老教师的带动下,一大批中青年教师刻苦钻研业务,努力提高教学科研水平,统计与金融、会计逐渐成为全院三大学术中心。1983年,计统系调整专业设置,扩大招生规模,面向全国招收计划专业、综合统计专门化(专业方向)和部门统计专门化本科生。1986年,统计学获准招收统计硕士研究生,成为财院最早的四个硕士点(经济学、金融学、管理学、统计学)之一。按照邓小平同志提出的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指导方针,努力扩大学术视野,追踪国际统计科学前沿发展方向,积极吸收现代经济理论和统计新技术,坚持理论联系实际。教学上质量,科研上水平,着力培养学生具有厚基础、宽口径的知识结构,具有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实践动手能力。

为了适应教育改革发展的形势,院党委提出扩大规模、加快建设、保证质量的要求,计统系深化专业改革,调整专业方向。1987年,增设经济评估专业;1990年计划专业停止招生;1991年经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教育司批准,新设保险统计(精算)专业、金融统计专业;1992年新设旅游经济管理专业(与省旅游局共建)。

统计学专业不是热门专业,几乎没有对外办班收入,不象有的热门专业每年都有几千上万的劳务分配。学院没有再分配机制,也不扶贫1991年上学期结束,计统系向学院借款49000元,每人借分劳务费”1000元,承诺创收后归还。1992年,计统系向学院借款36000元,购置一台奔腾-286”5个终端的计算机,建起了学院第一个统计实验室,普及计算机教学,提高教学科研水平。这些借款过了几年都如数扣还,但未取利息。当时学院可以拿几千万元到北海、海口、深圳投资,炒房地产,有的血本无归,就是不肯拿一分钱投入教学、科研、学科建设。至今人们谈起往事,还心有余愤。

计统系虽然很穷,但是精神富有。具有同甘共苦、团结进取的精神。有一支职称结构、知识结构、年龄结构优化的教师队伍。当时38名教师,其中教授4人,副教授10人,讲师12人,助教12人,在2235岁以下的青年教师中,有副教授2人,讲师8人,有18人具有硕士研究生学位。这支老中青相结合的教学科研团队,在全国有一定的学术影响和知名度,在湖南统计学界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我系许多教师在统计权威刊物发文被邀参加全国重大科学会议和学术研讨活动,被选为中国统计教育学会常务理事、中国统计学会理事、常务理事、中国马克思主义统计学会常务理事,被聘为全国统计教材编审委员会委员。90年代,湖南财经学院计统系属国家统计局重大科研活动的发文单位,发文除列各省市区统计局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外,列8所院校(中国人民大学、厦门大学、辽宁财经大学、上海财经大学、中南财经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天津财经学院、湖南财经学院)统计系。从湖南省统计学会成立开始,一直担任省统计学会副会长、统计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统计系列高级职称评审委员会副主任。90年代湖南统计学界的各种重大科研活动和学术会议,财院计统系都是主要的参与者。

计统系有一支积极进取、关心爱护学生的优秀政治辅导员队伍,努力培养学生敢于拼搏、敢于奉献、团结进取、奋勇争先的计统精神,学生的荣誉感、集体主义精神特别强,计统系虽然不是大系,但在学院组织的各种评比竞赛中都力争第一,墙报、征文、宣传常年保持全院第一,在假期社会调查中,多次获得全国和全省大学生优秀调查报告一、二等奖;在院田径运动会多次破院纪录,多次获男子团体总分第一、女子团体总分第一、男女团体总分第一。

199311月,计统系被评为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教育工作先进集体,出席在北京召开的表彰大会,接受总行授予的教育工作先进集体匾牌。

为了改善办学条件,增加教师收入,计统系积极组织办学创收,但成效不大。租房办学,引发一场官司。1994年,计统系向院党委申请,自筹资金,在学院背面的山边建造一栋培训楼。经院党委批准,计统系以极快的速度(629日开工,107日竣工、验收、入住),极低的价格400/      m2,(同时在建的校卫生院1800/m2),建成一栋四层砖混结构1580m2的培训大楼,工程造价64万元,其中8000元为提前交付使用的奖金,基础工程(主要是土石方开挖运输,正负0以下砖石砌体)3万元。室内360张铁架床及寝室配套桌凳,每套200元计7.2万元;四间教室360个座位,每套桌椅150元,计5.4万元。4块玻璃黑板及4个讲台,共计8000元,总投资81.4万元(64+3+7.2+5.4+0.8)。

世事不是尽如人意的,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如意者十之一二。正当计统系顺畅发展的时候,财院领导在一批会看风的精英鼓捣下,在扩大规模、深化改革的旗号下,1992年,将开办一年的保险统计从计统系分去成立保险系。1993年,又将开办一年的旅游经济管理专业从计统系分去,与外贸专业合并成立国际经济系。至1993年底,财院由原来的5个系扩充为11个系。1995年又以深化改革为名,将11个系调整为6个系。计统系与信息系合并成为信息统计系,两系合并、矛盾很多,既不信,又不统。统计专业老师流动很大,合系时不足20人,一个优势学科几乎被“改”垮了。打着改革旗号,进行机构改革,扩编、缩编,人员调整,是贪官污吏、政治投机分子贯用的伎俩,不是为了事业的发展,而是为了安插亲信、排斥异己、争权夺利。90年代后期,财院党风政风日下,已成颓势。

三、在发展中提质

20004月,湖南大学与湖南财经学院强强联合,组成新的湖南大学,为教育部直属高校。

两校合并时,统计学专业只有13名专业教师,成为湖南大学的袖珍系。人数虽少,其能量却不小。除了担负本专业的研究生和本科生的教学任务外,还担负全校公共课平台的统计学课程的教学任务。为了求生存、求发展,人人铆足劲,满负荷工作。由于招生人数少(本科生每年70人,研究生10人左右),注重教学研究,把本科生当精品、研究生当珍品培养。积极开展科学研究,争取科研项目,挖掘科研潜力,提高科研水平。加强对外联络,保持与国家统计局科研所的合作关系,活跃与有关院校的统计学术交流,关注国际统计科学前沿发展动态,与时俱进。2005年,统计学科获得博士学位授予权。2006年,统计系改为统计学院。

2008年,晏艳阳教授任统计学院院长兼党委书记,着力统计学科建设、学位点建设、师资队伍建设。根据国内外统计学科的发展形势和本院统计学科的实际情况,合理规划统计学科的发展方向、发展目标、发展重点,扬长避短、发挥优势、突出特色。完善硕士点、博士点各项责任制度,严格导师选拔条件、资格审查,强化导师岗位责任,任期考核、奖惩。加强青年教师的培养,送出去(去国外留学、访问、学术交流),拓展学术视野;引进来,特别是德才兼备的学术领军学者和海归博士,改善师资结构;聘请科研院所和政府统计部门专家担任兼职教授,优化科研团队结构,为申报和承担国家重大、重点科研项目打下基础。

2010年,统计学院与金融学院合并,组成金融与统计学院,下设统计系。2011年,我校统计学科获批统计学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予点;2013年,获批建立统计学科博士后流动站,成为国家统计局科研所湖南大学研究基地。经过70多年几代统计人的艰苦努力,我校统计学科已建成具有本科、学硕、专硕、博士、博士后各学位层次齐全的人才培养体系,在社会经济统计、金融统计、金融风险管理、数量金融与计量经济、精算、市场调查与商务统计以及统计预算与决策、应用数理统计等研究领域具有优势与特色。建设了一支教学科研实力雄厚,职称结构、知识结构、学历结构、年龄结构优化、素质良好的教师队伍,现有专业教师35人,其中教授7人,副教授18人,讲师10人。专职教师中有博士学位者33人,70%以上的教师具有海外留学经历。青年教师中,有列入湖南省百人计划1人,列入教育部新世纪人才支持计划人选2人。一代又一代统计人秉承实事求是,敢为人先的办学思想,弘扬博学、睿思、勤勉、致知的学风。在改革中求生存,在创新中求发展,开拓进取,与时俱进。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科学研究都取得了可喜的成绩。近5年来,承担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项目等国家级和省部级科研课题50余项,在《经济研究》、《统计研究》、《数量经济技术研究》、《经济学动态》等CSSCI源刊和国外核心期刊SCI源刊发表学术论文共计400多篇,出版专著、教材、译著20多部,获得国家级及省部级科研奖20余项。2017年教育部组织学位授权点评估,我校统计学科评列前10名。

马克思说: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

70多年来,我校统计学科走过了一条艰难曲折的发展道路,几上几下,几分几合,逆来顺受,艰苦拼搏。在困境中坚持加强学科建设,培养中青年骨干教师,始终保持着一支与时具进,具有较高学术水平、具有昂扬斗志、拖不垮、拆不散的教师队伍。有教师就有专业,有高质量的教师就可以建设高水平的学科。经过几代统计人的不懈努力,我校统计学科由小做大,由弱做强,逐步形成了求真务实,开拓进取的办学风格,奋发图强、不甘人后的统计精神,发展成为全国同类学科(全国现在有287所院校有统计学专业)的知名者之一,为国家培养了大批优秀的高中级统计人才,其中统计博士50余人,硕士500余人,本科生5000余人,中专生500余人,培训在职干部6000余人次。

如果说,我校的统计学科在1978年以前是起步阶段,30年路漫漫其修远兮。8090年代是发展阶段,得益于改革开放,新老交替,薪火传承;2000年以后是提高阶段,是幸逢新时代的发展机遇。学海无涯、教无止境。信息技术、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给统计学科的发展提出了新的挑战,也给统计学科的发展带来了新的机遇。

爬上岳麓山,夕阳残照,岭上青松反射出青金色的光芒,城区闹市喧嚣,湘江静静流淌。山前,千年学府青春焕发;山后,石佳冲里玉女成妆。回望来时路,哪个脚印是你的?不知道。只记得我是从那条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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